然则细思未敢附,此番布局实在疏:
自古雄兵起边府,力避两线受夹堵。
廓清外围重关阻,尔后中原次第图。
也有政变发中枢,无不早握半壁土。
武侯出手即荆牧,大业不成在本初。
再说挥泪斩马谡,识人用人有失误:
街亭本在咽喉处,镇守大任当自督。
明知幼常智未熟,有胆有识机变无,
仍用激将约法度,尤见拜将思虑粗。
及至兵败事无补,身为主帅竟可恕,
一介参军却法伏,辱国罪责全担负。
须知赵括之流属,只差不经战阵苦。
若得戴罪再回炉,焉知名将不世出?
兵争胜败非定数,岂可拘泥太迂腐?
若食军令皆杀戮,安得孟白西乞术?
更有云长放曹部,亦为违令自做主。
何来今次动真怒,不过遮羞障耳目!

三说阿斗扶不住,究其根源在相父。
玄德病卧榻前嘱,魂归白帝与托孤。
奈何丞相太糊涂,事无巨细皆亲务。
莫怪刘禅长软骨,更有谁人可承柱?
一代雄杰不数木,百年身后国无辅。
不见五虎皆作古,仅凭廖化来开路。
只有擒孟堪鬼斧,舌战王廷也叹服。
著书布政实不输,行军用将却不足。
掩卷长思就实录,是非曲直任君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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