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文]棋手孔祥明:人生必须讲究战略战术
作者:孔祥明 文章来源:其著述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5-24 5:55:43


  本文摘自《我所认识的藤泽秀行》

  人生必须讲战略战术,战术上要出其不意,才能开辟道路。

  人生中没有一下子的逆转,要在对方没注意到的地方下才是胜负。

  我大概是被认为对压力不介意的人,可就是这样的我,在重要对局前,也有睡不着觉的时候。越想明天怎么去拼,怎么去发挥水平,心里就越热,便无法入眠了。

  可是,在心中构造的胜负是不真实的。在双方势均力敌的状态下,一着棋就逆转乾坤是不可能的。在此,我认为应考虑战略和战术,可战略和战术这东西不是夜不入眠就能想出来的,床上冥想的东西在实践中是没有用的。如何在对方没注意到的地方出击进攻,随机应变,才是战术。想明白了这一点,我也在不知不觉之中睡着了。

  在我的棋里,被认为“新手”的棋着很多。简单地说,我曾下过较多迄今为止谁也没有下过的棋着。在这一点上,我自认为仅次于吴清源君。我一下“新手”,在观战记里好象常写“这是从平日里大量的研究中提炼出的一手”之类的话。为何说好像,只因为我从不去看观战记和解说之类的东西,只有一次出于好奇,看看究竟写了些什么,曾粗粗地浏览了一遍。好像有这样一段记载:

  “黑19手只用了3分钟时间,这就是说,这一手棋不是秀行棋圣现在才想出来的妙手。”

  这在一般人看来,只要专业棋手一下出新手、奇手,人们立刻就会去调查记录纸上所记载的时间,这简直可说是一种必然的现象,若只用了很少的一点时间的话,那就一定是在实践平日里研究的成果。我并没有批评写观战记的人的意思,可却招来了关于我的新手的误解。我一直以自己的方式继续着“平日里的研究”。可这次这么去下,那次那么去下,并不是可以在事前就能准备得好的。这么说吧,为下出“新手”而专门研究的事一次也没有过。

  至今为止,我下的“新手”全是在对局中临场发挥出来的,也没有凭记忆去思考,我想大部分是凭感觉下的。为了考虑周全,也有使用时间的,但由于我本来就是个下决断很快的人,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不管怎样,在那个场面,我相信是最善的下法,偶尔又是谁也没有下过的。我想,这就叫战术吧。

  棋是千变万化的,是不用说也知道的,期待着出现某个局面,好用上有准备的一着,这种考虑方法本身就没有意义,我讨厌这种侥幸的一时奏效的研究。

  但是,话又说回来,我想我的“新手”的确是“平日里研究”的成果,那是在修炼的积聚的基础上,对初见到的局面,最善手在哪也就一目了然了。我想比我更多学习的人也就只有吴清源君了吧。反过来说,不下“新手”的棋手,被说是战略、战术不足,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一开始就去做套子,一定会产生破绽

  下将棋的米长邦雄君,被公认是常有打破对方套想的着手的。和米长邦雄君讨论胜负时,时不时引出了“剑”的极高意境,他手中有本关于宫本武藏的一家言,而我对剑道也不方案,有一天,俩人的意见不约而同,一致起来了。

  在《孙子兵法》里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剑道里也有“看透”这句话。即哪一方的剑先碰到对方的那一瞬间,以剑的速度来看,叫做“看透”,也就是说:“看透”是取胜的最低条件。在实力仲伯的对手之间,光靠这一点是战胜不了对手的,在对方的剑伸出时,有没有“密剑”而决定胜负呢?在围棋和将棋的比赛中一着就想将对方击倒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密剑”是不是相当于“新手”呢?这就是战术吧。

  在许多讲义之中,研究对方的棋,说出一大堆应付方法,可这在实战中好像并不管用。一般来说,在剑的胜负中,预想对方会这么刺过来是一厢情愿。而在胜负场那个瞬间产生的对应,这一定是建立在长期的苦苦修行和经验积累的基础上,而不是仅靠“密剑”的一着就能定乾坤。

  剑的极高意境叫“无形无招”,即所谓的似无形而有形,似无招而有招。若一定要设定定式的话,那肯定会产生破绽,就像下棋,对方这么下,我就这么应,全都没有自己的定式和招式了,这是行不通的,反而会给对方抓住自己的破绽。“无形无招”是剑的“极意”,真正能心领这一招时,所有招式也都能正确对应了。

  不管是围棋,还是将棋的“新手”,我的观点是:“新手”不是产生在若这么下便这么应、这麽故意作套子的研究之上的。而是由修行的积累和天生的感觉,在胜负的场合自然产生的。如果不是这样,我认为这一手便失去了价值。

  在这个意义上,“新手”和“奇手”有本质上的不同。这两种走法虽然都是对对方发起冲击,但“奇手”并不着重于最善的一手,可以说里面没有信念。所以,我认为,让对方困惑,期待对手应错,抱有侥幸是“奇手”。

  在我下出“新手”时,让对方困惑的这种本意是从来没有过的,而且,这就是“新手”,如此这样的意识也从没有过。当然,我也就不会有用什么策略来制定产生出所谓的“新手”了。

  冲击对方意外之处绝不是“奇手”

  我讨厌“奇手”,但若看上去像“奇手”,而实际上是冲击对方薄弱处的胜负手的话,那是另外一回事。靠这样的“奇手”,偶尔打开局面的也有。但我想,为数不会多的。但由于“新手”也是冲击对方没注意到的地方,便容易同“奇手”混淆起来。

  织田信长击破今川义元的狭路相逢之战,随着历史的流逝而改变了人们的看法与评论。信长君的作战成为了“奇袭”的代表例子,可那绝不是“奇手”,在10对1的劣势重围中,利用暴风雨,唯有冲击今川君兵势的薄弱之处,虽然那也不是有成算的战斗,但是,信长君看出这是唯一的取胜机会,放出了孤注一掷的胜负手。在日本战国时期的武将之中,我特别喜爱织田信长。日本的战国时期,武力是最优先的。为了生存,弱者只有屈服于强者,而信长君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义元君低头的心情,那种气概和人品我最喜欢。

  还有,信长君在快打天下时,已将目光看到了海外。在谈历史和胜负时,是禁用“如果”“要是”这类词的。信长君如果不是在“本能寺之变”中被杀的话,在那个时代,日本一定已在海外雄飞起来了吧。想“锁国”这样的政策,与我的性格怎么也不合,德川家制定了一系列锁国的政策,说是为了防卫日本不受外敌侵略,其实真正的动机是想保护自己家族的安泰和子孙的繁荣。这种偏重于守势的思想,就离我的喜爱太遥远了。

  接着日本战国时期的话题讲,武田信玄我也很喜欢。信玄君好象有句这样的名言:“人就是城。”他认为人民就是城,便终身也没有筑城。他同时也将这一思想实行在他的政治纲要中。在日本的战国时代,敢于拥有一种自己的思想,我认为信玄君真是位稀有的武将。

  不过,从另一方面讲,比起信玄君来,我更喜欢他的对手上杉谦信,或许是谦信君的狭义助人心肠吧。在那个战国时代,为了帮助他人,给缺盐的甲州送盐而引起了战争。从战术上说,那次战争谦信君是“死中求活”全力之拼的战争,中国不是有“背水一战”的典故吗?可以说这是在日本的最初实践吧。 〔本文选自孔祥明《我所认识的藤泽秀行》〕

  附录:“甘当底色”成差距——孔祥明聂卫平婚变原因 

  2003年06月25日 15:54  深圳新闻网 

  四川人民出版社日前推出了孔祥明的新书《我情我心:孔祥明的感情历程》讲述了她与聂卫平的失败婚姻。孔祥明与聂卫平这对棋坛绝配的婚姻曾让人记忆犹新。如今,聂卫平已开始第三次婚姻,孔祥明也与现任丈夫平静地生活在川大,她目前正在北京忙一个围棋赛事。

  “甘当底色”产生差距

  孔祥明是在1979年秋与聂卫平在成都春熙路办事处办的结婚登记。由于当时聂卫平的户口在黑龙江,她的户口在成都,两人在北京无法申请房子,平时都住在国家队宿舍里。新婚蜜月,没有花前月下,他们的时间全花在了围棋上。日子过得虽说有些单调,但却温馨、充实且甜蜜。婚后,孔祥明收敛了自己的好胜争强,跟所有家庭妇女一样,学会做家务。甚至连倒开水、洗手绢都不用聂卫平动手。慢慢地,孔祥明生活的轴心就只围绕着聂卫平一个人转。 

  “甘当底色”,孔祥明按照这句话做了许多年,“虽说那时的我还成绩优异,风华正茂,但我十分清楚,聂卫平的棋才比我要好得多,他成功的机会也比我多得多。所以,放弃自己,全力去协助他,我心甘情愿。只是,我忽略了一个根本性问题,在我放弃自己时,已开始放弃两个人的感情了。我后来痛彻地醒悟到,聂卫平的成功就是聂卫平的成功,我的失败就是我的失败。成功与失败的反差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 

  随着家和儿子的牵扯,孔祥明对聂卫平的关心相对少了。“他独自活动的时间就越多……我本来就不漂亮,结婚生了孩子后也不注意着装,整天让他面对一个乱蓬蓬的头,疲劳而枯黄的脸,既缺乏激情,也没有热情。像我这样,只知道每天没完没了地操心和处理各种里里外外杂务、家事的女人,他产生寂寞也是可以理解的。” 

  成功的糖水淹没了婚姻 

  1985年,中日擂台赛开始了,谱写了中国的围棋史,也改变了聂卫平的命运。谁也不曾想到,这也改变了孔聂婚姻的走向。

  据孔祥明回忆,从第一届擂台赛起,她就找出所有能找到的对手的棋谱,收集抄写在一起,自己先打一遍,有了体会,再向聂卫平提出建议。他们会为某一招走法半夜惊起反复研究;会对某一种布局反复实践;会从无数盘棋中找出对方行棋的规律;从对方近来的成绩、喜好的走法推测对方的心理;为自己的不足加紧备战;为对方的强大而激励自己…… 

  聂卫平自己也尽了全力。他连赢了11局,取得了三届擂台赛的胜利,海内外沸腾了,赞美、祝贺的浪潮将一个棋手捧成了圣人。采访、宣传、做报告,美女鲜花和投其所好,在聂卫平还没有将棋才淋漓尽致发挥出来时,就被糖水淹没了。 

  “我在社会洪流的强大冲击前,拉不住聂卫平的手。”孔祥明真切地写道:“外面精彩的世界松懈了聂卫平的斗志,对各种应酬的热衷使他的训练成为一种应时的摆设。他的虚荣心,他的成就感,他的爱好欲望,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他离棋一天比一天远。我的苦口婆心和反反复复的说教,在他听来是最烦人的噪音。他渐渐难以容忍我的规劝,尽量回避我们在一起。” 

  终于在“富士通杯”决赛与林海峰争冠亚军时,聂卫平连续夜夜不归,孔祥明着急之中有担心,气恼之中有愤怒,心中积压太多的不满意,由此倾泻而出。……招来了他厉声的脏话。我不仅依然没有唤醒他的事业心,却适得其反,让他更讨厌我。 

  分歧太多,可争吵却日渐缩小、淡化、消失了,两人终于分手。至今,孔祥明还是为聂卫平的棋才没有完全挖掘出来感到遗憾。

  附录:聂卫平说孔祥明

  光明网

  我和孔祥明在1965年就认识了,那时她代表成都,我代表北京,一起参加了在成都举行的全国少儿围棋比赛,那年她10岁,我13岁,还处于少年时期。

  1973年国家体委组建围棋集训队,我和她都应召入队,这样她来到北京,我们开始朝夕相处。这时她已经出落成18岁的少女,我也21岁了,正所谓青春年华。由于过去就认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摆棋复盘,谈经论道,奇怪的是我从来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过,我只把她当作一个很不错的小师妹。

  1973年我们集训队到成都巡回比赛,认识了不少四川下棋的女孩子。那时我虽然刚从农场回到北京,还没进入职业棋手的角色,但在年轻人中棋力高一大块,她们水平低,都愿意跟我学棋。

  在学棋过程中,有三个女孩儿同时向我发动猛烈攻势。其中有一位姓贺,是一位省长的女儿,我对她的印象最好,我们的关系很快就发展到白热化程度。双方的家长都很满意。

  可就在这时突然发生意外。小贺和我一样,喜欢打牌,按说有共同的爱好是件好事,可她特别好强。1976年在安徽参加全国比赛间隙,我们围棋队的几个人在一起打牌,她和我搭档,因为打牌我们发生了剧烈的冲突,冷静下来后,我认识到我们都太好强了,不知道互相谦让,将来在一起生活肯定不幸福,因此我十分理智地决定和她分手。

  和小贺分手后,有不少人为我介绍过女朋友,有一次一天就给我介绍了十来个,搞得我眼花缭乱,这也不错,那也可以,不知道该跟谁好,可最后一个也没成,甚至连名字都没记住。

  在一个个都不行之后,我的婚姻问题成了“老大难”。1979年国家围棋队到日本访问比赛,我和孔祥明都去了。在一次和日本棋手的聚会中,大家互相开玩笑,一个日本棋手说,陈加锐对孔祥明有意思。

  陈加锐原是我国的七段棋手,后去了日本,那天也来了。这时我们的一名棋手马上反驳说,你瞎说,孔祥明早就跟聂卫平了,根本不可能跟陈加锐。

  本来我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猛地提出来,显得特别敏感,而且我突然发现小孔真的对我很好。这有点像我们棋手下棋,有的时候需要长考,一长考就是一两个小时,可决心一下,“啪”地一着就解决了。我的婚事“长考”了几年都没结果,在那个偶然的场合一下子就给捅破了。我半开玩笑地问,这是真的吗?

  我这是试探,把球踢给了小孔。小孔在众人的目光下扭扭捏捏地说,可能是真的吧。她回答得很微妙,没有明说,但我马上就明白了,这是真的。

  回到北京后,我们很快就结了婚,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小孔在围棋上对我的帮助是很大的,特别是在精神上给我很大的鼓励。还在擂台赛之前,她就鼓励我要敢赢日本的超一流棋手,那时中国棋手还没有战胜日本超一流棋手的纪录。

  以后的实战证明她的话是对的,我战胜过所有现役日本超一流棋手,在我成功的后面,有小孔很大的功劳。

  1981年,我们的儿子降生,那时我不在北京,正在外地参加全国比赛。回到北京,我就给家里打电话问是儿子还是女儿。我当时打算如果是儿子我立刻就赶回去,如果是女儿我就先洗个澡收拾收拾再回去。说实话,我是喜欢儿子的,有点重男轻女的封建意识。

  我弟弟接的电话,他告诉我是儿子,我放下电话立刻就回去了。

  我进屋时,小孔躺在床上,儿子就在她旁边。我第一眼看见他时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我的儿子,他长得很小,小极了,样子非常可爱。我把他抱起来,心里特得意。我给他起名聂云骢,意思是云中的骏马。

  离婚之后反思我们的关系,我认为有一步最大的“漏算”。在事业上我们有共同语言,这是没得说的,在家庭生活中她也很能干,持家是一把好手,另外很会关心人,这些都是她的重大优点。我们“漏算”的是两人的个性,或者说是兴趣爱好。可以这么说吧,除了围棋之外我们的兴趣爱好截然相反,作为朋友这无所谓,可是作为夫妻问题就严重了。

  比如我喜欢打桥牌,有时还把人招到家里来打。小孔对打牌反感至极,短时间还问题不大,时间一长就无法容忍了,没办法,我就出去打,很晚才能回来。她明知我去打牌还要问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问得我很烦。她还特别讨厌我和女牌手一起打牌,认为我打牌是假的,和那些女的来往是真的,说出的话都出了格,这也使我无法忍受。人就是这样,你越不让我打我偏打,还就跟女的打,故意让她看。在打牌的事上我们搞得很僵。

  相反,她喜欢的花样滑冰、花样游泳、艺术体操、音乐会等等,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我记得我陪她听过一场音乐会,我真是太难受了,异常的痛苦,虽说是陪下来了,心想下次再也不于这样的事了。

  我认为最大的失误就是婚结得太仓促了,如果多聊聊、多接触一段时间就好了。

  孔祥明作为一个朋友是极好的人,她本人也曾获得过全国女子冠军,但她的个性太强,作为妻子对我来说就不太合适了。有一次,在一个公众场合,有人介绍她时说,这是聂卫平的太太,她马上站起来更正:我有自己的名字,我叫孔祥明。弄得我非常尴尬。

  后来我们发展到吵架,特别是每逢我出去参加重大比赛之前,她总要找点茬儿吵上一顿。比如和林海峰争夺“富士通”冠军,和曹熏铉下“应氏杯”……每次都吵,我说能不能不吵了,马上要出去比赛,而且是争世界冠军。她说我不管,看上去都有些失去理智了。我不是埋怨因为她我才输了,我是说比赛前有个好的心情,至少是个有利的因素。

  我和孔祥明最后的决裂是因为我认识了王静,在此之前她不断提出离婚,是我没同意。首先是影响太坏了,那时报纸上都在宣传我们这对“模范夫妇”;其次儿子当然要归她,这我也难以接受,所以一直维持着。后来王静怀孕,又不肯把孩子打掉,使事态急转直下,我迫于无奈,正式向她提出离婚。

  小孔对此早就有思想准备,很平静地接受了。她提出把儿子带走,并帮他们做好去日本的安排。小孔是个要强的人,在经济上她没提出一点要求,就连当时比赛的奖金,虽不多,但对他们来说还是重要的,她都不要,如数还给了我。

  办离婚手续那天,我们把儿子也带去了,那年他10岁,在办事处大哭,不让我们离。儿子,我也舍不得你啊!我是真的没办法,心情很矛盾。在我离婚这件事上,几乎遭到了亲友的一致反对。我妈妈大骂我,你怎么能这样?!邓朴方特意把我找到他家里,批评我太不检点了,不同意我离婚。伍绍祖、李富荣等我的直接上级和朋友找我谈话,做工作。社会上骂我的就更多了,对我产生了很大的压力。

  可当时确实没办法,王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她是坚决不打,我也不能甩手不认这个账,否则我又怎么做人?我那时真是惶惶不可终日,每天不知道该干什么,比赛也一塌糊涂,而王静的肚子却一天比一天大,什么叫烦?那才真叫烦啊!后来我想,作为一个男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王静负责,也为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负责,我只有离婚这华山一条路了。

  我和小孔离婚后,骢骢一直跟着她在日本学棋,后来她给他改名叫孔令文。他回北京从来不去我家,也没见过王静,他都是到棋院来找我,我怕触动他也没和他谈过弟弟的事。他跟我说很想回来学棋,我说我跟你妈妈说过,我希望你能回来学棋,国内条件会更好,提高得快。1998年,孔令文在日本入了初段,前不久中央电视台还播了一个片子叫《一生用命》,介绍了他们母子在日本的生活经历。

  现在小孔经常回国,作为夫妻我们不太合适,但作为朋友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块吃吃饭什么的,还一起参加混双比赛。她有个男搭档,我有个女搭档,去年我们就输给了他们,今年我们又遇上她,真是“冤家路窄”,在关键的时候,我又下了一步缓棋,被人家抓住,最终导致败局。

  网友评论

  对:
  作男人,聂这个很不负责任。

  贺家的女儿:
  幸亏没有嫁给聂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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