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今天的“战略专家”们的宏论,有几个脱离了西方战略思维体系?几乎没有!又有几个是脱离了“孔孟之道”的伦理中心观?几乎没有!
包括我也在上述两大体系之中,不可抗拒。
戴旭兄算是比较有前沿意识的。在北京香山脚下喝酒时(当然他以开车为理由没有喝,这使我至今觉得他对不住我——我大老远的跑到北京干什么来了?——找酒喝!),他的许多观点为我所认同。更可贵的是,戴旭兄比较有“狼性”——将这种狼性用到国际战略交互中,而且用到对台策略中。
其实我这篇博客并不是要给戴旭兄写我对他进行战略年访后的感受的,只是因为看到他的文章后有感而发罢了。但我忍不住要说:“老戴,我‘顶’你的观点。”
我顶,我顶,我顶——
刚才我也顺便翻阅了一下戴旭兄的博客,确实增添了不少好文章。反正我这儿不着急,看着那篇文章不错,我就扒过来。
所以,戴旭的思维影响了我。至少影响了我对一些问题的看法,澎胀了我的血性,尤其是我在前文中引用的一些话,我觉得很客观。
在新余与康先生争论时,我说:“毛主席只能是思想家,而不是思维家,因为他不是原创理论者。因为……”康先生大不同意,他说:“将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骨子中的是中华民族的原创思想。”当然,客观地说,主席在他年轻时,他所能接受到的思维体系就是上述两大体系,潜质中崇尚的是马列主义。
何谓原创和前沿?我看马克思列宁在他们那个时代就是。主席的也算是——因为他的思想体系反复斗争后,还是选择了马列主义。但不要忘记,抽象理念和抽象理论的概念,而且距主席接受这个思想时,时间跨度数十年了。
其实,中国应当走社会主义,因为中国人口众多,资源有限。何参谋曾经有一个理论观点,我觉得他是一个创新,意思是,中国不可能搞高消费,只能按照计划模式生产和发展。可惜这个何参谋呀,真懒,不能很好的研究和总结一下这个理论。若何参谋这个理论出来后,肯定是一大理论发现。但今天呢?中国的发展走的恰恰否定了计划经济——所谓的市场经济的道路,而实质上是纯粹的原始的资本主义的积累之路。而反观美国和欧盟对微软垄断的反垄断制裁,我们中国人又会想到一些什么呢?
按照马克思的理论,社会主义应当是在发达资本主义的基础上建立的。列宁发展了这一观点,认为社会主义的建立是在资本主义最薄弱的链条上建立的。
……
真是矛盾之极!令人迷惘。
慢慢探讨吧——
二○○七年十月十六日于兰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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