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大学政委刘亚洲将军对中国政治前景和发展战略的精辟论述
2010年8月17日 新京报网
提起刘亚洲将军,关心时事政治的科技、教育界人士是并不陌生的。他现任国防大学政委,中将军衔,系前国家主席李先念女婿,是一个爱说爱写,被称为“军旅作家”的体制内著名人士。中国有句古语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匹夫”者,老百姓也。包括科技教育界在内的知识分子,当然也是老百姓的一部分,且因其受教育程度较高,对许多问题的认识一般比文化程度偏低的大众更深刻,主人翁感更强,这是历朝历代的中国历史已经证明了的。1949年政权更迭之初,知识分子的身份和意识惯性使他们依然保持着清末至民国以来关注国家民族命运的自觉和勇气,但几场不断升级的政治运动下来,一部分被整死了,侥幸活下来的也丧失了思考的激情和抗争的勇气,甚至有少数成了错误路线的帮凶。改革开放之初,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思想活跃时期,但一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寒风迅速宣布了它的终结。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活跃及其巨大的传播及影响力,议政之风再次活跃,有些已经涉及较深的层面,话语也相当尖锐,但关心国家前途、民族命运之心昭然。对于这种现象,当局负责官员和体制内人士的态度有很大差异:有支持鼓励甚至参与者,也有攻击打压者。这种局面也给“科学网”等网络的主管和主办者造成了困难:管吧,怕下边骂;不管吧,怕上边责难。好在最近有所进步:搞一个免责声明。既然如此,我们就享受一下“免责声明”的荫僻,将曾刊载于“人民网”的刘亚洲将军关于中国政治前景和发展战略的论述转载如下:
刘亚洲:十年之内,政治转型不可避免
最近频繁发生政治震荡的吉尔吉斯斯坦,典型地表现出了其特有的中亚社会不稳定症结:北方的吉尔吉斯人与南方的乌兹别克人的矛盾冲突、政权的合法性和代表性不足。而吉尔吉斯斯坦的问题几乎存在于每一个中亚国家。
某种程度上看,民族问题加上不民主的政治制度,中亚多少存在巴尔干化的隐忧。
中亚再往西去,便是俄罗斯视为核心利益之所在的高加索地区。高加索地区实际上已经是另外一个巴尔干火药桶,它之所以未发生爆炸性冲突震荡,是因为俄罗斯在此尚拥有压倒性的力量,同时也没有第二个强国敢在此与俄罗斯公开对抗。但是,如果伊朗政权在外界渗透和制裁下发生突变,则库尔德斯坦、格鲁吉亚问题可能会一起爆发,高加索地区目前的稳定很可能会被打破,震荡不但将长期持续而且很可能会波及中亚地区。
中国的问题在边疆,边疆的问题在新疆,新疆不稳定,则中国在中亚的国家利益保障无从谈起,新疆既然不应被视为边疆,而是以腹心之地视之,则应放宽视角,广泛学习那些成功缓和了民族矛盾乃至分离主义倾向国家的经验,本着为千秋万代子孙着眼的历史高度,以大智慧解决民族矛盾。
除了金钱的力量,我们还有什么力量
随着中国经济实力持续而强劲的增长,中国对事关国家大政方略的财政投入能力空前提高,甚至让西方老牌发达国家瞠目。
但是,钱多了只意味着国家硬实力的增长,不意味着软实力有了相应提升,因为很多难题并不是只靠堆钱就可以解决。今天的中国社会,令人担忧的一个现像是,从上到下都洋溢着有钱好办事、钱能摆平一切的热情。它带来的是急功近利、用钱买路的逻辑和行为方式,完全忽视必不可少的长期细致工作,以及自我形像的提升。用钱开路,只有油水情而绝无鱼水情,换来的往往是顺水推舟、要价一路水涨船高。
以中国在非洲的投资为例,中国商人在国内直接用钱向官员买路的行为方式,在这里被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但是,非洲的ZF对社会的治理能力和控制能力远无法与国内相比,钱只是摆平了官员却摆不平当地老百姓,当地部族游击队隔三岔五扔个炸弹或发一封恐吓信的事情经常发生。而且,金钱开道的方式不但使这些官员的胃口越来越大,也让当地百姓对中国ZF、中国企业的形像极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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