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按响“信息战”警铃——记“信息战”之父沈伟光先生
新闻午报 2006年12月26日
前言:美国兰德公司有“美国脑库”之称,长期为美国军方服务,闻名天下。2000年1月12日,美国兰德公司的中国问题专家毛文杰风尘仆仆地来到北京,打听一个叫沈伟光的信息学专家。当他们终于找到沈伟光时,这位兰德专家愣住了:站在他面前的“信息战之父”不但不穿军装,而且还如此年轻。
首次提出“信息战”,比托夫勒早8个月
沈伟光的《信息战》是1990年3月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第一次提出了“信息战”的概念,曾被国外媒体誉为军界的“第三次浪潮”,比号称全球最有影响的未来学家阿尔温-托夫勒在《权力的转移》一书中提及社会生活范畴内的信息战早了8个月。美国著名战略研究员埃弗雷特及同行在《信息战与美国国家安全的评论》一文中向世界宣布:“世界上最早提出信息战概念的,是一位非西方人———中国的沈伟光先生。”并同时指出:“像许多有洞察力的天才思想家一样,沈伟光阐述的许多信息战概念的核心思想都是正确的。”
可以说,毛文杰是带着一脑子的疑问来到北京的。在与沈伟光的交谈中,他不无感叹地对沈伟光说:“我们美国人是从技术和军事这个层次一步步上升到战略高度的,而你的研究居然一下子从战略上解决了这个问题。”
沈伟光说:“你们美国人讲实用主义,我们中国人可能在技术上不如你们,但在思想领域绝对不会亚于你们,因为战争战略思想的源头就出自我国古代的孙子。”
沈伟光1976年入伍。1984年,他参加了边境自卫反击战。在战地指挥所帐篷里,有两本书始终伴随着他,一本是托夫勒的《第三次浪潮》,还有一本是克劳塞维茨的《战争论》。
作为军部作战参谋,他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一种新的克敌之法。他开始萌发了这样的思路:当信息革命来临时,还有无可能出现另一种克敌制胜的战争形态?是否可以在无声无息中破坏敌人的阵营,打碎敌人进攻,在零伤亡中寻找到取胜之策?古代孙子不是早就说过“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战争经历使我对战争的意义和残酷性有了感性的认识。传统的战争是以人和物作为战争对象的,计算战果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要指标。能否设计一种文明的战争,把人和物排除在外?变消灭敌人、保存自己为控制敌人、保护自己?这是我当时最朴素的感情……我就是以这样批评的眼光,带着这些不可思议的问题,开始了对信息战的研究。”沈伟光后来在一篇文章中道出了当时“信息战”思想的发轫。
22万字专著《信息战》横空出世
当时计算机在中国还是稀有之物,他能接触到的计算机也仅限于军部机要室里用于打字的那几台。但他似乎预感到计算机将成为未来战争必不可少的工具。于是“信息战”几个字开始在他的脑海中盘桓,由此还联想到以下的相关语:信息边疆、信息宪兵、信息化军队……
部队班师回营,沈伟光成为某军区司令员的专职秘书。他开始把零零碎碎有关“信息战”的理论进行梳理,形成了理论“胚胎”。
在沈伟光看来,“信息”这个名词,相对于时代来讲,是与农业时代、工业时代相对应;就社会形态而言,又与农业社会、工业社会相呼应;同时,它又是与物质、能量相提并论的人类必需的三大资源之一。只有从这个层次上去认识,才能揭示真正意义上的信息战。他当时提出的信息战的概念还是比较客观的:广义的指包括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及社会一切领域对垒的军事集团抢占信息空间和争夺信息资源的战争,主要是指利用信息达成国家大战略目标的行动;狭义的是指武力战中交战双方在信息领域的对抗,夺取制信息权。
沈伟光在其理论体系中首先建立了一个“非暴力战争”的模型,大胆地把战争与暴力人为地剥离开来,而把武力战剥离出来的内容和信息战设计结合在一起,从而指出信息战作为一种最为“前卫”的新型作战模式,是一场不流血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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